花城七月,傍晚珠江漫步,酷热渐消,细数一路径途,江边私宅,足千坪有余,抬头,见铁栏高墙,飞檐下,娇红点点,甚是惊艳!
恍忆初致花城,闲时曾入得院中一游,并无人居住,只留花工打理。想必主人显贵,过花城、跨珠江、购得豪华佳景庭院,却无意留居,任楼台亭阁、花簇锦锈,招摇闹世一隅,在众人的目光里前行,精致之美,彰显于凡世。
纵使过往之人,憎富赚贵、不屑落俗,终也不能抵御。
停驻朱门,恍忽来路去程,居然无复记忆,终是异数。脚间一丝迟疑,未能止步,当真执著习性,无畏无惧,心下暗笑,权计旧地重游。
自园北而园中,总有里计,穿廊越阁,暗香流动,花之香,无法描记;花之影,却是妖娆之极。
迎面假山秀茸,满是喇叭花开,又名牵牛。粉中带紫,缠绕山腰之间,错觉间,如云林王翚之山水,云茵点点,于山壁,于断桥,点影余香。
前行数百米,视野即然开阔,绿草坪中,缀一片淡黄,疑是野花,竟不知其名。夕照中,开满熟地,虽无花团锦簇,却招蜂惹蝶,蝶影翩飞。花粳纤细窈窕,风吹过,如佳人贮立,裙裾轻柔拂动。
一头扎进花海,摄花之精影,蝶之妖媚。掩嘴颦笑,蝶竟不飞走,仿佛与花一体,不忍分离。
吾友一旁偷笑,伊人软语娇嗔。
花戏蝶、蝶恋花、蝶舞红尘,怎一个情字了得……